“诶,坦白而言,其实我也没有想到。”
江千越一改平日嚣狂,反而十分的谦逊,“此次秋闱科考,我原本只想着力争中举,至于什么名次,真是没有曾想过。”
“不论如何,来年我等就是同是赴京赶考人。”
“那是当然了,届时黄某要跟这家伙游览京城的青楼楚馆,会一会京城的名伶淸倌儿。”
江千越一把打落黄志远的手臂:“得了吧你,听说你与何璋之女厮混许久,是不是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
届时你可是有妇之夫,那何秀凝不是省油的灯,你还敢肆意妄为?”
“嘁,瞧你说的这是什么话?”
黄志远顿时就不乐意了,连连摆手:“我跟秀凝是相处了一些,但还没到谈婚论嫁的时候,再说了,就算是将来成就姻缘,那在外面也是我说了算。
反倒是你……”
“我?
我怎么?”
“所谓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你这虽然只是秋闱,但你这喜酒,将来可不好喝哟。”
江千越瞥了一眼,没好气道:“看不起我?”
“这与看不看得起,没有什么直接关系,这纯粹的是势大压人。”
黄志远砸吧了两下嘴,“人家可是刺史千金,虽不知你是如何获得芳心,但以后你这身板怕是直不起来喽。”
话音刚落,秋万拂笑着说:“那不见得,只要将来江兄能会试得中,其身份地位自会有所抬升。”
“秋兄,黄某虽诗词文章不如你,但对于这人情世故却颇有了解,将来即便他中了状元,也褪不去这澹台家的烙印。”
黄志远说到这里,拍了拍江千越的肩膀:“兄弟,我本不该说这等扫兴之事,但真心觉得你这个决定随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