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弟,你不妨思量一下,此举对你有益无损,况且愚兄相信贤弟才智,定能够堪破迷障。”
“王大哥……”
“诶,贤弟,令尊如今危难之际,仅凭你一人又岂能确保万无一失?”
王靖鸿拍了拍江千越,“以吕三思为首的这群山匪,不见得你遂了他的愿,令尊就能够平安归来。
贤弟向来机智无双,当明白愚兄之好意。”
“……”
王靖鸿的一席话,把江千越给说哑火了。
他瞬间明白了过来,显然对方已经知道那封信的内容。
虽然不见得知道真实情况,但起码从信笺内容中品出了一些味道。
“王大哥,并非是小弟推辞,而是小弟这如今……”
江千越面露难色,想说我自己现在还是嫌疑人呢,你让我帮你出谋划策,那不是纯属胡闹吗?
“以贤弟之才,将来必定仕途无量,岂会为了这等触犯王法之事,断了自身大好前程?”
王靖鸿一摆手,似乎再对堂内三人道:“况且无论以贤弟之身份,还是这原州偌大的家业,都没有必要与理由去以身试法,况且如今令尊也被劫持,更是证明你并非与山匪同流。”
话音刚落,黄征却突然急了:“此事恐怕不妥,虽说参军大人所言句句在理,但人之贪念有时是无理可循,况且江承被劫持是事实没错,但也难保不是一场苦肉计。”
“贤弟,你有何话说?”
王靖鸿没有去搭理黄征,而是将话题抛给了江千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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