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间,香客们的议论话题开始改变,态度也逐渐变得质疑起来。
当众人将目光聚焦静慧时,静慧的眼神有些刻意避开。
慈云口念佛偈,不可置信道:“施主,此铜钟放置于此多年,何以成了施主口中的杀人凶器?”
“因为它,本就是杀人凶器!”
江千越很赞赏老和尚的言辞沉稳,但还是冷笑道:“近日江某梳理案情时,发现牛封氏所中之毒不足以丧命,牛封氏死后双目脱落,眼球呈现裂纹紫色,更是双腮凸起,这些虽与砒霜中毒有部分吻合,但却有一些不合乎常理的地方!”
唐德点点头,随后问:“此前你说过此事,但这与铜钟又有何关系?”
“因为牛封氏是在钟内震死的!”
“被铜钟……震死?
这……太匪夷所思了。”
唐德听了这个结论,感到有些匪夷所思。
这时候,静慧突然道:“施主这话莫不是玩笑?
关于近期本县命案,小僧也是略有耳闻,记得案发当夜,本寺后院亦有香客留宿,若真如你所说,如此响动岂不会惹人生疑?”
静慧这一番回应,顿时引得香客们议论纷纷。
其中有一名肥胖男子站了出来,为静慧之言作证:“不错,记得当日某家就留宿寺内礼佛,不曾听闻后院有钟声响起。”
肥胖男子的证词,众人觉得十分合理。
因为钟声不比寻常声音,轻轻一敲,就能通达远方。
所以,如果是近距离敲钟的话,睡得再死的人也会被惊醒。
江千越看向肥胖男子,轻声一问:“那么三更到四更时,你是否听到钟声?”
“都说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