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千越一脸正色,内心却有些发虚,因为折扇早就被古小梅夺走了。
就在澹台芸澜不再追问时,月娇吃着小糖人嘟囔道:“不对呀少爷,您那折扇不是赠予古姑娘了么?”
“……”
江千越顿时无语,他现在真想掐死月娇,这不存心拆我的台么?
“就是古生堂的那个女大夫?”
澹台芸澜这话是问月娇,然而目光却一直盯着江千越。
月娇没有回答,而是委屈起来:“少爷,奴婢错了,不该多嘴。”
“啊哈,这其中缘由,可谓是说来话长啊!”
看着江千越尴尬带笑的样子,澹台芸澜也是笑若桃花:“既然说来话长,那不如长话短说。”
江千越叹了口气,一本正经悠悠道:“唉!其实我本不想说这件事,既然你一定要追问,那就告知你……”
接下来,江千越把古小梅形容成恶人,以医治他体内余毒的功劳自居,在看中他那把折扇后,就非要得之而后快。
他虽然心中是千般不舍,但奈何自己身有隐疾,为防止古小梅因情绪在汤剂上动手脚,所以他只能忍辱负重妥协了。
这其中,江千越毫不吝惜自己的辞藻,将自己对折扇的珍视与爱护推到极致。
正因如此,就顺理成章让古小梅误以为是好东西。
又在拒绝与妥协的心理挣扎上,江千越极力表述着内心的不舍,以及心中地忐忑与不安。
这一番花言巧语的操作,最后连江千越自己都快信了。
澹台芸澜听完之后,虽然仍旧是半信半疑,但是看着江千越脑后白头发,整个人的情绪也柔和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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