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
江千越一愣:“哦?”
宁三友摇头自语:“想要让郑谦动杀心,仅凭黎某一面之词,又岂能奏效?”
回过味来的江千越,随后也就想通了关键:“如此说来,就只能是枕边风了。”
三人能够隐居在此,并且几年来相安无事,足见彼此还有几分情谊与信任,断不会因为宁三友一句话,而立刻就心生毒计。
显然宁三友刻意说了风言风语,让牛川心中起了猜疑。
如此一来,夫妻相处间,就免不了口角争吵,更会在情绪失控时,说出一些不经考虑的话。
这些恶劣态度与言语,再由封仙儿传给郑谦,那么郑谦也就彻底信了。
宁三友摆了摆手:“这些都是外在因素,核心根源在于这几人贪心未死,更是对分赃不匀早有怨气。”
“核心根源?
是当年那一桩大买卖?”
“哦?
江公子竟知道此事?”
“沧州四盗,江某略有耳闻,但不知道其中细节。”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一桩替人卖命的勾当,为此兄长被这几人联合害死,更是火焚了青石村。”
“这……”
江千越心中震惊,虽然只是简单两句话,但从宁三友那看似随意语气中,他能感觉其中的悲凉与愤恨。
“原本黎某的计划是,借由郑谦之手铲除牛川,事后再举报郑谦与封仙儿,如此就等于一举铲除了两人。”
宁三友说到这里,却灌了一口茶水,随后叹了口气:“没想到这郑谦玩起了心机,想要以瓦盆之计毒杀牛川,又加上这牛川经常不在家中,又与其妻心有嫌隙,所以郑谦此计过于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