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台芸澜品读着这新鲜词汇,很快就猜出了大概:“好呀越越你个坏人,竟然藏着这种坏心思,真是……太好了!”
“咦!”
江千越一脸嫌弃,“啧啧啧,你这女人真可怕。”
“嘁,我都不嫌弃你,你倒反而嫌弃我,真是没良心啊,当初私下办事的时候……”
“咳咳!”
一听这口风不对,江千越急忙打断,“月娇,你继续说。”
月娇似乎听出了话外之音,表情颇为复杂,语气也偏重了起来:“至于这中策,便无需澹台小姐协助,依旧可以完成此事。”
“哦?
何意?”
月娇冷笑一声:“其实很简单,少爷曾借阅了潘易时的贺寿帖!”
“什么?
越越你!”
得知情况的澹台芸澜,顿时诧异起来。
“我这也是以防万一,你无需放在心上。”
江千越说得十分清淡,但是背后的准备也是有些辛苦。
一张书画真迹,能够离析三份真迹。
同样道理,一张厚实的婚书纸张,一样能分离三张同样签名印戳的真迹。
除了王靖鸿手中的纳婚书,以及澹台洵手中的拒婚书,其实还有一份拒婚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