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这些钱财,是为了与澹台家联姻的礼金,如今不但礼金虚耗没了,就是这两家婚事也要吹了。
一想起两家婚事,潘瑞依旧觉得这事有人捣鬼,最大的嫌疑人就是江千越。
然而此刻,他却找不到丝毫证据。
本想从王靖鸿这里找寻突破口,却不料又搭进去了一万两银子。
潘瑞灰溜溜的离去,此刻后堂花厅内,月娇正有条不紊的解除身上的绷带。
一旁江千越见状,突然笑了:“这次委屈你了,这大热天的。”
“少爷这是说的哪里话,能惩治那个潘瑞,奴婢乐意着呢!”
月娇一边低头拆绷带,一边甜甜的笑着。
见月娇额头鬓角泌出细汗,江千越上前用汗巾为其擦拭。
“少爷……”
“别动,否则乱了。”
“乱了?”
月娇发觉自己胸口不经意碰蹭江千越身子,此刻又听到这句话,顿时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轻轻用指尖为月娇理顺鬓角,江千越一本正经道:“我说的是发丝乱了,你脸红什么?”
“我……”
江千越这么一说,月娇顿时俏脸更红了。
“咳咳,江老弟,你这……当着为兄的面,实在是让为兄有些吃味啊!”
就在这时,王靖鸿轻咳一声,缓步走进了花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