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听这话,王靖鸿瞪了一眼:“字据?
你当是货物交易不成?
立个纳婚书!”
“纳婚书……行,我这就写……”
“用不着你来写!”
王靖鸿不屑一顾,一指咳血的江千越,“你来代趣÷阁,他署名签字。”
“我?”
“废话!谁让你字写得好?”
“可是……”
江千越面露难色,颇有些不情愿的意思。
潘瑞见状,连忙催促:“江老弟,有劳了!”
“那二位稍等!”
江千越捂着胸口,趔趔趄趄走到远处书桌旁,飞快地写了一份纳婚书,然后交于潘瑞过目。
潘瑞阅览之后,觉得没什么问题,也就在婚书上署了名。
为了表示自己的诚心,他还额外用印泥按了指印。
接过纳婚书,王靖鸿又敲了敲桌面,既没有作出表示,也没有打算离去的意思。
潘瑞顿时反应过来,于是勉强带笑道:“此次原州之行过仓促,也没有什么准备,稍后就去钱庄签取四万两票据,如此也算是妹夫的一番心意!”
“那王某就恭候了!”
王靖鸿说完,起身离去。
“兄长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