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个神出鬼没的澹台芸澜,江千越感到了十分的危险,总是悄然无声的出现。
江千越霍然起身,怒视澹台芸澜:“还有,纳不纳妾与你何干,别用婆婆这个称呼套近乎!”
“当然与我有关,你纳妾我就要管!”
“荒谬!”
“你可恶!你想……”
“少来这一套!”
江千越一摆手,不让对方表述,“此事是你心甘情愿,又并非是江某强制,说到强制,反而是你逼我就范,要说吃亏委屈,也还轮不到你!”
“江千越,你!”
澹台芸澜被这番话刺激到了,一扬手就要掌掴江千越。
然而刚一扬手,随后又放了下来,这让准备逃走的江千越暗吃一惊。
“你故意恼我,本小姐才不上当呢!”
澹台芸澜说着,就飘然坐在了椅子上。
沃槽,好定力!
江千越暗竖大拇指,觉得自己还得加把力:“何必自欺欺人,你应该清楚,你我之间只是合作关系,江某答应你的事情已在部署,待此事结束后,你我之间也就两不相欠了。”
“越越,其他恶言恶语我都不介意,但你这话让我很伤心。”
“在你心里,我澹台芸澜就是如此随便的人?”
“在你心里,我澹台芸澜就是梁上君子?”
“在你心里,我难道真就一文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