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一听这话,江千越顿时震惊。
与此同时,在旁侍奉的月娇也是一愣。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两人的目光同时触碰在一起。
紧接着,又各自情绪复杂的收回目光。
此时的月娇,低头不语,从侧颜观瞧,面颊有了一丝红晕。
反观江千越,顿时就激动起来:“娘亲啊,您可是我娘亲,绝不是那姻缘月老,这鸳鸯谱还是别乱点了。”
“你这孩子,这怎是乱点鸳鸯谱?”
张月茹来了兴致,“这先纳妾后娶妻有何不可?
为娘还觉得少了呢!”
咳咳!
江千越终于绷不住了,揉了揉额头:“记得小时候,您跟老爹常说,男人要从一而终,要一心一些,要……”
“那是你爹,又不是你,这能一样么?”
张月茹直接打断,随后颇有自傲的说,“我儿要样貌有样貌,要才华有才华,所谓能者多劳,自然是多多益善。”
“娘,我……头晕。”
无语的江千越,不想再继续下去。
张月茹见状,顿时慌了起来,也顾不上什么儿媳了:“越儿,风寒又发作了?
那娘先不说了,你先休息一下,注意养好身子。”
目送张月茹离去,江千越长舒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