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冲阴沉着脸:“这可是两家定下的婚约,难不成他还想反悔不成?”
“原本我还觉得奇怪,他一个原州刺史是攀上了哪家高枝,竟然冷落搁置我潘家的婚书,如今看来就是这个江千越!”
“江千越?
他不是……”张冲刚要说下去,瞬间想到了什么,“少爷您是说……镇国侯府?”
“除此之外,还有其他原由么?”
“虽说此子也姓江,可是据属下所知,镇国侯在原州并不亲友。”
潘瑞又倒了一杯茶,自斟自饮:“当初寿宴上,沈博阳与江千越的对话,以及我那次与江子元在明月楼……我可以断定,这江千越定与云京的江家有关。”
“少爷所言有理,从澹台洵的态度,似乎也可以印证这一点。”
“此事尚不明朗,暂等云京那边消息。”
潘瑞这些日子也没闲着,自从江千越故意说出镇国侯府后,他就已经暗中修书一封,命人快马送往云京告知父亲。
潘瑞想了想,最后悠然道:“此人身份有待查证,所以暂且不宜动手,但如果半死残疾也无伤大雅。”
“属下明白!”
一座府邸,两处人心,三种思量!
客厅里,澹台洵不急不缓,静静等待江千越回应。
面对澹台洵的步步拦截,江千越突然笑道:“晚辈听闻刺史大人乃是行伍出身,早年更是就职于军中,乃是一代宿将!”
“宿将?
过誉了,本官确实是出自军中。”
“看来刺史大人是在考校晚辈,那晚辈就自揭其短说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