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千越指着眼前鹅肉片,瞬间一本正经起来,“你看这道菜,其实就很有诗意。”
孙音离歪了歪脑袋,颇为好奇:“何以见得?”
“可曾听过有《咏鹅》一诗。”
“当然,曾有骆宾王年少作诗,我自幼就会背诵呢。”
孙音离流露一丝自信,“骆宾王所咏的是戏水白鹅,可眼前是一只被烹熟的鹅肉,又何来诗意一说?”
江千越不作辩解,而是手指轻敲桌面,口中吟道:“鹅、鹅、鹅,曲项被我捉,拔毛蘸卤水,成盘摆上桌!”
“噗嗤,千越哥,你……”
就在孙音离被这打油诗逗得忍俊不禁时,江千越已夹起一片鹅肉送到了她的嘴边。
江千越微微颔首,示意孙音离尝一尝。
孙音离这次没在犹豫,张开小口将鹅肉吃了下去。
“如何?”
“嗯,还可以,就是没有你做的美味。”
经过江千越这一番骚操作,孙音离开始不再抵触其他食物。
其实最主要还是二人徒步走来,加快了肠胃消化,彼此早已经有了饥饿感觉。
画舫厅内,谁也没有注意这两个吃货。
因为才子佳人们,此刻正是急着各展其能。
今晚乌魁山是大出了风头,以一首咏风的诗词,获得众人纷纷唱和,算是诗会上少见的佳作之一。
众人纷纷予以夸奖,乌魁山自是一番谦让。
如此一来,更是引得席间几名参会女眷倾慕不已。
端坐在女眷之中的韩云翠,相较之下就显得格外端庄,但是一双美目却是滟滟看着场内乌魁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