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千越冷眼看着黄鸿,“黄兄自负读圣贤之书,难道气度还不如我这个蝇营狗苟之辈?”
“哼!”
黄鸿强压怒火,脸色铁青坐了回去。
孙仲翔可没有什么顾虑:“少废话,这汤你究竟能不能做?”
“能啊,区区三味,为何不能?”
“什么!”
江千越此言一出,顿时厢房里纷纷惊讶。
“少爷,此事……”
一旁王钟拉了拉江千越衣袖,觉得自家少爷话说得太满。
一个酒楼伙计说这种话,已经是给酒楼带来争议,但由于身份的原因,这种争议尚在可控范围之内。
如今江家的少主人说这种话,那意义可就大不相同,等同于将回旋的后路堵死了。
江千越一摆手,示意王钟不要多话。
“江兄,你是不是喝多了,快去醒醒酒。”
一直很少说话的黄志远,此刻说出了一句关心的话。
结果被长兄黄鸿瞪了一眼,于是又赶忙闭上了嘴。
孙仲翔有些掩饰不住自己的兴奋:“江千越,这可是你说的!”
“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