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宽敞雅致的厢房,江千越就看到三人正在静候。
“哎呀,三位能一同莅临西江月,实在是我江家的荣幸。”
江千越一拱手,“我说今日怎会有喜鹊在窗台啼叫,原来预示三位贵客降临啊!”
“江兄!”
起身回应的是黄志远,而长兄黄鸿与孙仲翔却没有丝毫动作。
“志远兄,你这是来拆兄弟我的台啊!”
“江兄,不要误会。”
黄志远的神色有些复杂,“今日只是随大哥与孙兄来饮酒,绝非是……”
“够了!”
不等黄志远说完,一旁黄鸿突然打断:“今日我等三人是慕名而来,能有什么误会?”
“没错,西江月打开门做买卖,身为客人提出点要求建议,江千越你怎能说是拆台?”
此刻孙仲翔接过话茬,“若仅仅一道汤都能算拆台,那这个台可真不够结实啊!”
江千越无视孙仲翔,而是将目光看向黄鸿:“黄兄,你我两家素来没有恩怨,况且你我之间也并无纠葛,你今日此举又何必呢?”
江千越想不明白,黄鸿为什么对他如此敌视。
此前的集贤堂,今日的西江月,似乎有什么深仇大恨,非要一直紧咬不放。
“正如你所说,你我之间并无恩怨,但是你带坏了志远,黄某自然对你颇有微词。”
黄宏说到这里,随即话锋一转,“而这只是你我之间私事,今日贵楼伙计不知天高地厚,说什么天下美食皆能做出,那就是一件公事,堂堂西江月夸下海口,能否兑现可是决定着你江家的声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