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阎圃还高深莫测地笑了笑,让人不知道他到底是在想着什么。
而张既闻言,点了点头,要说他当然也是同意,毕竟己方粮草这么多,怎么都是要消耗,所以与其在粮草里都发霉被处理掉,还真是不如就依王伉几人所说,用于消耗徐晃兖州军的粮草,这样儿的话,也许真就能夺取房陵也不一定啊。
而这时候张既说道,“好,看来先生是同意的了!”
之后他看向了杨任,问道,“不知杨将军以为?”
杨任一听,心说我就知道,太守不会放过我啊,这不还是问我了吗。自己还能说什么,当然是跟着先生还有太守走了,要不自己也说不出别的来啊。
要说杨任这人,他确实是没有什么太多的主见,这个是真的。
不过他倒是和阎圃的关系不错,毕竟曾经两人都是张鲁的手下,而如今还是同僚,不过就是换主公了而已。并且杨任对这个阎圃阎先生,他是特别敬重,因为他心里清楚,阎圃是个真正有本事的人,哪怕在天下来说,可能是排不上什么号,但是在汉中这儿,却绝对算得上是首屈一指的人物,并且自己肯定是不能和先生比,所以杨任很佩服阎圃。
所以如今一听阎圃同意了,而且他看自己太守那意思,也是同意的,所以他还哪敢说不同意。关键是他其实也是同意的,所以就听杨任说道,“太守,在下这也是赞同的啊!”
张既点了点头,其实杨任的话对于他来说,还真是没有什么大不了的。这么些年了,自己帐下的这么些人都有多大本事,自己还不清楚吗,所以真是,别想指望着杨任太多,因为指望不上啊。
张既对着杨任点了点头,笑道,“好,既然杨将军亦是如此想法,那么王伉他们几人所想,便是通过了!”
阎圃和杨任是赶紧点头,而杨任更是笑道,“那是,那是!”
张既觉得好笑,不过作为太守的他,却是不好去嘲笑属下的,所以也只能是憋着了。
最后张既对杨任说道,“既然如此,那么粮草事宜,就要拜托给杨将军了!”
杨任一听,是有些微愣,说道:“太守,我这……”
杨任那意思是说,我能做什么啊?结果距离他不远的阎圃便笑道,“太守是要让你去押送粮草去房陵!”
杨任一听阎圃所说,他一下就明白了,敢情是让自己做这个啊,明白了。
所以他是忙拱手对张既说道,“太守有命,末将定无不从!”
像这个时候,太守要下令了,比较正式的场合,杨任就自称是末将了。
而张既也是无比正色道,“杨任听令!”
“末将在!”杨任大声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