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问不知道,一问才知道,管中窥豹,可见一斑。在马超的想法中,这张既张德容绝对算是个人才,在这样的地方还遇到了个人才,他心中高兴。
“德容之才,仅当一郡丞实在是屈才了,没想到德容竟如此才能!”马超衷心地赞赏道。
“太守过誉,在下要学习的还很多很多,如今这些还是差得远!”
马超的名张既是听说过,知道他是个挺有才华的人。但他对马超的了解也仅限于此,而当知道马超只有十三岁时,他就知道马超做上太守,不是举孝廉入仕,而是托了关系买的官。张既此人为人正直,对刘宏买官卖官很是不耻。可以说他对那些买官做官的人很是厌恶,自然马超也不例外。
在马超问他问题的时候,张既知道马超在考自己,除了不想让他小看外,同样他也是有意向马超显露一下自己的本事,意为看我们这些正常做官的毕你们这些买官的人本事如何。
同样他也想到了,马超其人不管本事如何,有些问题他既然能问到,那就说明他一定是思考过的。所以这新太守也不是说一无是处,何况人家还是挺有才华的一个人。但要知道这马超到底有多大本事,还得以后慢慢接触才能有所了解啊。
马超闻言把手一摆,“德容过谦了,我看今后郡中的一切民政事务,都由德容处理好了,除非有重大的非我处理不可的事再交给我!”
马超这是想当甩手掌柜,没办法,谁让自己不擅长这些呢。更何况如果事事都亲为,那得累成什么样啊,所以可以让手下人处理的自然是让手下处理得好。做为一个上位者,自然不必任何事都躬亲,只要负责管人就可以了。
“这,好吧。在下遵太守之命就是。”
张既能听出来马超的诚意,也知道他嫌累就不想什么都去管。
“这就对了,德容啊,我不擅政务,以后这些可就全靠你了!至于军务还可以,能者多劳啊,你可勿要怪我!”
张既则一脸无奈相,心说谁让你是太守而我是郡丞呢,你这上级只能压迫我这下级了,而我这郡丞要去压迫就得去压迫县令县丞去了。
“在下还有事处理,只能先和太守告辞了!”
谈得也差不多了,张既和马超告辞。如今这有了太守,但在有些方面和没太守差不多,自己依旧得做苦力啊。
到了下午,马超又见到了从玉门关刚回来的王伉。马超倒是没想到自己第一天上任就赶上王伉从玉门关回来,而王伉更没想到,自己这刚回来就赶上了新太守上任。听张既和他说过后,王伉连忙赶到了郡守府来见马超。
两人见面后,马超打量着王伉此人。要说一看王伉就知道他是军中之人,一举一动都是武将的作派。虽不知其本事如何,但给马超的感觉王伉却是可用之人。
“王司马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