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又聊了一会儿,然后马超和张机告辞离开,而张机则继续他的坐堂诊病。
几日后的晚上,马超和黄忠闲聊。
最后他看向北方,“汉升兄,我明日就要离开了!”
“孟起老弟你这就要走?”黄忠明显是不想让马超太早离开。
“汉升兄,你有所不知,我与朋友约定好在雒阳相见,如今自然是早去早好!”
黄叙这边已经是没什么事了,他自然是要去雒阳。
“老弟既然要走,老哥也不留你,只希望以后有什么用得着老哥的地方,一定要来找我!”
“那是一定,只是到时就该麻烦汉升兄了!”
“老弟这话说得就见外了,咱们还讲什么麻不麻烦的!”
“汉升兄在临湘城要准备长住?”
“是啊,叙儿这病,反正有仲景先生在这,我还是放心的,而叙儿也禁不起来回来去的颠簸。”
“也好,如此也能让汉升兄多放心些!”
次日,黄忠一直送马超到了临湘城外,他还想远送,不过却被马超拦住了,“汉升兄留步吧,咱们以后一定还有再见的机会!”
“孟起老弟,那你就自己保重了!”
“汉升兄亦多保重,小弟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