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友这是何意?”糜太公问道。
“小子今日多有叨扰,该是时候告辞了!”马超回答道。
“小友这说的是哪里话,小友忘了今日是为何事而来的了?”糜太公反问马超道。
马超则一笑,“小子亦知太公为难,身为一家之主,所虑甚多,不同意合作之事亦属正常!”
糜太公听后点了点头,“难得小友如此理解老头子我啊,不过如今老头子我又改变主意了!”
马超听得眼前一亮,这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没想到这老爷子居然又改变主意了。
“这,此话当真?”马超连忙问道。
“当真,真的都不能再真了!”糜太公笑道。
“不知太公因何改变主意?”马超有些疑惑。
“如果还是之前那样,那老头子我自然不会改变什么主意。不过如今嘛……”糜太公看了眼湛卢剑。
马超说道:“莫非太公想要此剑?
糜太公连忙摆手,“小友说笑了,所谓君子不夺人所爱,此剑乃小友所有,老头子我自然是不会要的。再者说宝剑有灵,就算今日小友把剑送与老头子我了,那也许今晚宝剑它又自己飞走了!”马超听了又是笑了笑。
“老头子我想过了,既然仁道之剑在小友的手中,那么老头子我就算是与小友一起赌一次又有何妨!”糜太公感觉到自己仿佛又回到了年轻的那个热血时代。
“好,太公能如此甚好!他日太公一定不会后悔今日之举的!”马超大笑着说道,真是没想到啊,生意的事居然峰回路转,出现了这么大的转机,这可都是湛卢剑带来的。
马超觉得今日就是自己幸运的一日,不但是先得了当世的宝剑,又谈成了这么一桩大生意,这样的感觉真爽。
“小友,咱们的利益分成的问题还应该再商量一下。”糜太公又对马超说道。
“太公,这三成可不能再少了啊。您老也得给我的弟兄们留点儿汤喝啊!”万恶的资本主义,马超心说。他把糜太公当成了资本主义,而自己则是无产阶级。
别人不清楚,马超他还能不清楚吗,这屯粮绝对是一本万利的大生意,糜家出本钱拿大头这没说的,但三成已经是自己的底线了,要不是自己没什么本钱,自己绝对不会找人合作这桩生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