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友请讲!”
“小子想和太公合作一桩生意。”马超微笑道。
糜太公一听眼眉微挑,“不知小友所说是何生意?”
“这个嘛,敢问太公一句,如果有这么一桩生意,到底有多大利小子算不出,但只要你敢下本钱,那本钱越多,利就越多。而且此桩生意也不会触犯律法,乃是正当生意,如此生意太公敢不敢做?”
糜太公听马超说完后哈哈大笑,“小友说笑了,如有此生意,别说是老头子我了,天底下的商人应该没有不会去做的吧!”
顿了一下,他继续说道:“不过依小友所言,这本钱下得越大利就越多,这莫非是要赌?”
“非也,不是赌,更不用去赌。此乃正经生意,只要太公敢下本钱,那么最后的利是你想象不出的!”马超自信地说道。
糜太公好像也被马超的自信感染到了,他连忙问道:“敢问小友是何生意?”
这已经是他第二次问了,不过马超当然不会轻易和他说,他也有着自己的打算。
“这个就是小子所说的要和太公合作的了!”马超不紧不慢地说着。
没错,相比之下,如今着急地不是他,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里的感觉就是爽啊。
“是,老头子我当然知道,生意是小友和老头子我合作,咱们一起出本钱来做这桩生意!”
如今这糜太公是急切地想知道到底是要做什么生意,结果他一着急就正中了马超的下怀。
“这个,太公啊,要说到本钱,这个小子我可没有啊!”
说完,马超还把包袱随手扔到了案上。那意思你看吧,咱就这么个包袱,所有的东西都在呢,你要能看上什么当本钱就随便拿吧。
他的钱倒是不少,但要做这大生意还真是不够看的,况且他故意把绝大多数的钱都放到崔安那了,自己的包里现在只装了很少很少。
糜太公见状鼻子差点儿没气歪了,心说,啊原来你没本钱啊,那没钱做什么生意。还跑到我这说得头头是道,还以为你小子要下多大的本钱去做生意呢。但想归想,他当然不会说出来。
“小友你不是说笑吧,这没本钱如何做生意?”糜太公想看看马超如何回答。
“太公,小子是没本钱,但您老不是有吗。咱们合作就是本钱您老出,而小子出信息啊,这不是一样合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