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宁确实有大学问,如今才二十一岁,但有如此学识你却感觉不到他骄傲。用他自己的话来说就是,学无止境,你懂的再多也不过是沧海一粟而已,世间一切需要我们学习的很多很多。
听了这些话,马超惊讶了,他没想到管宁能说出如此的话来,果然无愧于大贤啊。
“幼安兄是从幽州返还?”马超终于问了出来,本来早就想问,但一直也没找到好机会。
“不错,为兄这从辽东来到的乐浪,又从乐浪登上船返还青州。”
“幼安兄去辽东所为何事?”马超继续问道。
“之前没到辽东时,为兄确实没任何打算,只是随便游历而已。但去过之后,为兄确实有了些想法。”管宁很认真地说道。
“不知幼安兄有何想法?”马超装出一副好奇宝宝的样子。
“如果有一天,为兄厌倦了在家的生活,那我就把家搬到辽东去,也许在那会有为兄想要的生活!”管宁露出了一丝期待。
“幼安兄博古通今,学富五车,乃当世大才,在家乡定会有一番作为的!”马超坚定地说道。
谁知管宁闻言只是微微笑了笑,“孟起贤弟,如大汉依旧,百姓能安居乐业,我亦不会背井离乡,但只怕……”管宁话没说完,好似在担忧什么。
来了,果然如此啊,马超心里想着。
“幼安兄,小弟不解,这只怕,是何事?”
“这,为兄听人说,大汉将不会太平了!为兄当然不是那道听途说之人,只是为兄亦有此感!”管宁眉头皱了下,旋即又舒展开来。
想得还真挺对的,“那天下如果真不太平了,幼安兄作何打算?”
“我?孟起贤弟,为兄为此也考虑过许久,果真如此的话,我当与友人一起避祸辽东!”管宁一如之前的说话语气,但马超却听出了他的一丝无奈。
“只怕到时辽东亦非净土!”
管宁听了马超的话后摇了摇头,“孟起贤弟,如乱世开启,则必将生灵涂炭,十室九空。这亦是为兄最不愿,也最不想见到的,但为兄对此却毫无办法,所以也只有去个人烟稀少的地方去做些自己想做的事了。”
马超能感觉出来,管宁是一个真正热爱百姓的人,当他最不想见到的事情发生时,他又没办法改变的时候,他只能无奈地接受,无奈地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