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走大东,三个人边走边说起了刚才的事。
“所以大东是不是觉得超市被盗和那个在逃犯有关?”寻思来寻思,简钱钱觉得这是最大的可能,“你觉得呢?”
周展昭看看她:“如果真在小区里,节目就不做了?”
“当然做!”新闻人如果因为一件事有危险就放弃对新闻本身的采集,那她就不是一个合格的新闻人了。
简钱钱音量拔高,身段也一并跟着往上窜,腮帮子鼓溜圆,俨然像只生气到炸毛的河豚。
周展昭看着看着就笑了,她这是以为自己要打退堂鼓吗?她都不怕他又怎么会怕?
“所以。”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就势勾着她的肩膀把人往前一带:“该干嘛干嘛。”
晴天,太阳很高,一阵风过吹起地上的杂草飞雪,有点冷的天简钱钱却觉得脸上发烧——周展昭就那么勾着她,说出来的每句话都那么轻那么近,甚至还带着呼吸的热度,羞死人了好吗?
“张哥还在呢!”她压着嗓子低声吼,才刚吼完就听身后人接了句——“张哥不在了。”
……这个张哥!
怕她真恼了,周展昭决定先放她一马,撒开手就问:“这个时候周楠应该回家了吧?”
铁定回了。
“不光她,估计东九里那帮人这会儿全在她家。”简钱钱笃定地说,那帮家伙现在都指望着靠他们的节目推动拆迁,这个节骨眼周楠居然把警察打了,这不是明显送人头吗?
“咱们得快点儿,去晚了周楠说不定要受气。”
周展昭低低应了一声,突然笑了。
“你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