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指头碰了碰郝十栋:“你没事吧?”
郝十栋抬起头,脸煞白,却还强挤出个笑脸给他:“没……呕!”
郝十栋干呕一声,用手捂住了嘴,再没起身。
“你是不是脑震荡了?”对医科稍微了解过一点的周展昭联系了一下当时的情况,觉得郝十栋很有可能是脑震荡了,也顾不上其他,他朝前排探了下头,对在关车前盖的司机说:“师父,车子有问题吗?”
“没有,估计是雪天地滑,怎么了?”司机摇着头坐回车上,却发现原本在后面坐着的两个人竟然倒了一个。
“啥,啥情况?”
“师父,去最近的医院。”
“不会是因为刚才那一下吧,我不是故意的……”担心担责任的司机颤颤巍巍地说,一双手扶着方向盘,开也不是不开也不是。
那边干呕了两次的郝十栋终于忍不住吐了,也不知道他晚上是不是吃了饺子,闻着有挺大的蒜味。
周展昭看着被吐脏的裤腿,洁癖的他硬是没顾得上擦就猛拍驾驶位的靠背:“和你无关,只管开车,郝十栋你感觉怎么样?”
“难受,想吐。”说话的郝十栋仰靠在椅背上,眼睛紧闭,道旁的路灯光映着雪色飞速照进车里再飞速撤离,显得他脸色特别不好。
周展昭:“师父,快点开。”
郝十栋:“展昭,我真知道错了……”
“先治病,这些以后再说。”
雪夜,路上车不多,车子没开到全迈也很快到了目的地,看着护士把人推进急救室,周展昭这才拿着单子去交钱,快走到缴费窗口的时候,脑袋里响起了那个熟悉的电波声,简钱钱来电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