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展昭看着门里一脸痛苦的简钱钱,人也很无语,半晌,他把药搁在了地上,指头曲起,轻磕了两下门,对着门里的简钱钱说:“药店送的,有问题叫护士帮你上。”
怎么?还不是从护士站拿的?细品半天,简钱钱品出来点味儿:这家伙是不愿意麻烦别人、占便宜啊。
可住院期间这是正常的啊……想来想去都觉得做事这么君子不是什么好事,简钱钱赶忙拽开门追出去。
门开了一半,拐杖都还没来得及探出去呢,手机忽然响了。
简钱钱半只脚拦着门,又腾出一只手去拿手机,站姿很是扭曲。
她边想着这个时候能是谁,边拿眼看门外:得,周展昭溜得比兔子还快,还是先接电话吧。
简钱钱摇着头,心说这个周展昭怎么那么别扭的时候,眼睛落在了手机屏幕上,就这一眼,心就漏了一拍——电话是李桂花打来的。
她瞬间忘了周展昭的事,折回房间接起电话。
门关上的那刻,走出几米远的周展昭脚下一顿:她居然把门关上了?
也几乎和门关上的同一时间,脑子里响起了李桂花那干哑而尖锐的声音:“钱钱,如果我配合你拍我,真的能让小区被拆迁吗?”
“是的啊李大妈,绝对有机会的!”
周展昭摇摇头,忍着没说话:简钱钱,你不知道话说太满易遭天谴吗?将来小区拆迁不成你怎么办。
凉拌。
脑子里的简钱钱用她的言行回答了周展昭,听得周展昭越发的撇嘴。
“你怎么了?”
不知不觉进到病房,靠在床头看新闻的老周见儿子这样,忙问。
周展昭摇摇头,径直走到床边,抬手,捂住了老周的嘴:爸,先闭会儿嘴。
周红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