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太小瞧老周了。快点,跟我来。”说着,简钱钱手一使劲,拽着周展昭的手就把人拉下了台阶。
他们身边不是没人,但大家都忙着看热闹,谁也没注意周展昭什么时候来了现场,自然,也就没人发现被简钱钱强拉着手腕的周展昭的脸上是怎样的色彩纷呈。
担心引人注意,就算心里说不出的抵触,周展昭还是任由她一路把他扯到了超市的另一边,到了那里他才发现这还有后门,而老周就在里面不远处。
想起简钱钱方才的话,他皱着眉拨开她的手问:“说我小瞧老周你刚才不也担心来着?跑那么快。”
没留意他脸上的不自在,简钱钱使劲儿摆了摆手:“嗨,还不都是被你带跑偏了?差点忘了老周‘东九里扛把子’的名号,你说同样是生活在一个屋檐下的两父子,办事的差距怎么就那么大呢?”
……
不想承认自己在某些方面存在缺陷的周展昭嘴硬:“我读书开始有一半时间是在国外,所以不全算同一屋檐下,说办事能力,赚钱也算办事能力。”
“办钱是吧?”懒得和他争论的简钱钱摇摇脑袋,扒着窗沿往里瞧,不是里头的人有事在忙,否则她这颗带着颈托的大脑袋是绝对要被发现的。
他们来的快,里头的戏码才开场,而这次的苦主周展昭认识,正是上次让他有了受挫初体验的徐园长。
和上次不一样,这次的徐园长情绪明显平稳了很多,拉着凳子给老周不说,还伸手扶他。
周红旗拄着单拐,用闲着的那只手谢绝了徐园长:“不用坐,本来就矮,坐下了怕管不了这回的事了。”
徐园长的老公李广发听了连连汗颜:“老周净说笑,你哪能管不了我们的事呢?不过我们这次真吸取上次的教训了,没玩大的,不信你瞅我这口袋,被我老婆收的就剩一块钱了,我们就是过过手瘾而已。”
“这么惨啊?”
李广发看着突然“感同身受”的老周,身上不自觉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也……也没那么可怜。”
老周摇摇头:“不,是真的可怜。”
李广发:??
周红旗:“徐园长,你身上有钱没有?拿五十出来。”
徐园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