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像那种出尔反尔会撒谎的人吗?”
“像一回也没啥。”简钱钱扫了他一眼,强扭的瓜不甜,带着个心不甘情不愿的他,等下到了台里指不定怎么让她下不来台呢。
撇嘴的工夫,口袋里的手机又是一震,简钱钱耷拉着脑袋低头一看,认不出我艹了下,这个时候老周怎么来电话了?
“喂,老周,是你吗?什么事?是不是身体不舒服?用不用我们回去啊?”
那头坐在派出所里指挥大东给他泡茶的周红旗笑眯眯地一摇头:“我没事,你专心干你的工作,小周同志在吗?”
他说的小周自然是周展昭。
一边不想吱声却不得不吱声的周展昭从鼻孔里哼出个声。
茶泡好了,当年的春茶浮在玻璃杯里泛着沁人的翠绿,周红旗小抿一口,点点头:“在就好,钱钱她在台里没什么人脉,加上又是后进这行的,很多东西都还在学,做不好难免,你去除了替她完成任务,还得替我护着她,别让那群人欺负她,知道吗?”
周展昭:能说不知道吗……
周红旗:“钱钱,你电话也不用挂,展昭他要是敢不帮你我就发病。”
这下简钱钱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了。
周展昭:“老周,你和我说实话,你是不是背着我妈在外面和别人给我生了个妹妹?”
简钱钱:……
(已逝的周妈掂着手里的狼牙棒:儿砸,你不懂,不是你爸和别人给你生了个妹妹,是吧,老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