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两人一前一后到了车旁,张哥赶忙撂下二郎腿,没事人似的挖起了鼻孔,余光却止不住扫停在车尾的周展昭。
周展昭:“脖子有伤就别逞强,本来脑子就不好使再弄个残疾出来就不好了。”
简钱钱:“要你管!和你有什么关系!”
周展昭放下箱子:“是没什么关系,我走了。”
完了完了,场记你不是说只有女方会撇清关系吗?现在怎么连男方都……这题超纲了吧?会不会是因为箱子啊?张哥越想脑门越是冷汗流。
“那个钱钱,你上车,箱子我来弄吧。”
闷头安顿着箱子的简钱钱冷不防被张哥一拱,人还有点儿愣:“不用,张哥……”
“用用用。”张哥擦了把脑门上的汗,他可都听说了,这个周展昭不光在建筑圈有名,和他们台长关系还挺好。
“那个钱钱啊,你不是一直都想来我们部门做做吗?刚好我们下午有场直播缺人手,你过来帮忙啊?”
简钱钱以为自己听错了,连揉了好几下耳朵才问:“张哥你说真的吗?你真的让我……”
“真的真的,不过钱钱,作为过来人,哥要劝你一句,对周展昭那样有身份的人,咱可以偶尔任性,但不能一直任性,一直任性人家新鲜感没了搞不好是要把你甩掉的。”
什么甩掉啊,张哥说的她怎么听不懂啊?简钱钱脑门上一排问号。
等几分钟后她终于把问题搞清楚了,简钱钱的心情顿时变得哔了狗。
这可咋办?本来她已经把小本本上关于周展昭帮过的忙那栏彻底勾销了,如今难不成要重新写上?
石化的简钱钱坐在座位上,觉得此刻有两个小人飘在自己身体两侧,左边的小恶魔拼命游说她——看这是你盼了多久的工作机会,不过一个谎而已,右边的拼命撕扯——简钱钱你要有骨气,你这么做被周展昭那个毒舌知道会被笑话死的。
啊啊啊,她该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