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哥,我谢谢你不占我便宜哈。”
冷冷的声音让郝十栋打了个激灵,心说这人不是去医院看老周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你回来的正好,剩下这些东西我限你在中午之前全部搬完,这样我还能省一半的搬运钱……钱钱钱钱简钱钱你干嘛?你别乱来,快点下来!”
郝十栋无论如何都没想到简钱钱会窜到窗台上去,窗子打开的刹那,风呼地一下就吹了进来,郝十栋抹了下脸,结结巴巴地看着手扶窗框,大半个身子都探去窗外的简钱钱:“你要干嘛啊?”
“不干嘛。我没钱给你房租,欠条我已经写好了,就在我口袋里,家我也会搬,不过不是被你这么丢出去的搬法。”
“那你想怎么搬啊姑奶奶。”郝十栋都要哭了,心说我怎么惹上这么一位刺儿头啊,大清早的找晦气。
“我要求的不多,那些东西你怎么给我丢出去的就怎么给我原样拿回来,你觉得那些是可以丢弃的垃圾,对我却是宝贝,你也可以选择拒绝,那我就从这里跳下去,我死了你这里就是凶宅,以后或卖或租容不容易你自己清楚。”
简钱钱说别的郝十栋都信,唯独跳楼自杀这条他是怎么都不信,“别闹了,就你,钱钱,高烧39°都不忘吃饭的人会自杀?那么惜命的人,你不会。”
“我现在已经不被当成人对待了。”简钱钱是个豁得出去的人,她不想找谁的麻烦,可也不接受被人当成垃圾一样,她是人,哪怕没钱,一样有尊严。
她说到做到,趁着郝十栋犹豫的工夫身子又朝外头探了些。
“哎,别别别,姑奶奶,我怕你,我怕你了行吗?我这就叫他们把东西原样给你搬上来。真的是,我怎么招了这么个泼皮的租户啊?”郝十栋丧气的嘟囔着,转身叫人的工夫,一张纸乘着风飞到了自己跟前,他伸手捞住,摊开一看,我去,简钱钱还真写了张欠条给他?
“姑奶奶我说到做到。”而且我也不会赖这不走,等你把东西都拿上来我收拾完就走。
简钱钱鼻子出气,脊背挺得笔直,就那么睥睨地看着郝十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