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这话,梁宽就想走,可是,走得了吗?
一把将梁宽拉了回来,洪老大咂了一口甘蔗,大声说道:“你就别客气了,你就随便砍只手,不就成了嘛?”
“砍手?砍你妈个头啊!”
退无可退,无需再退,既然低声下气不行,那么老子就做个“人”,直接跟你刚正面。
于是,一拳打翻了洪老大,梁宽又踹到了几个沙河帮的杂碎,赶紧向外面逃去。现在,可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对方这么多人,搞不好会把自己打死啊。
跑吧!
打完了,就想跑?
哪来这么多的好事?
再说了,这些沙河帮的杂碎可都不是肯吃亏的主,挥舞着大刀就追了上去,嘴里还不停地喊着要砍梁宽的手。还别说,梁宽这小子倒是有几分机灵,一个劲地往闹市区跑,那边毕竟人多眼杂,沙河帮的人也不敢太过于嚣张了。
不过,这次梁宽是想差了,沙河帮这群杂碎已经到了肆无忌惮的地步了,一路追着他就到闹市区,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
完了?
怎么可能!
也算梁宽运气好,居然撞到了爱多管闲事的猪肉荣,一把将他拦了下来。
“兄弟,怎么了?有麻烦啦?”
刹住了脚步,梁宽指着浩浩荡荡追来的沙河帮众人,气喘吁吁地说道:“沙河那边收保护费的,要跟我较量,仗着他们人多欺负我。”
一听这话,猪肉荣就忍不了了,他可是古道热肠,最看不惯这种人多欺负人少的事情,而且,对方还是沙河帮这种杂碎,打他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