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应笑像只小猫似的,嗅了嗅穆济生的唇,问:“穆医生,羊水儿……好喝吗?”废,那当时是恶心巴拉的。
穆济生回想了下,说:“……味道怪怪的。”现在当然是味道了。
“哈哈哈哈,”应笑道,“肯定是第一次尝,但萧七七同志已经尝过两三次了。孕妇有时产程超快,七七一坐下,羊水就喷她一头一脸!!!她有回把手机放在白大褂的兜儿,结果手机被泡关机了,她当时的男朋友打她电打不通,跟她分手了!为那男方父母正好到云京出差!不过七七说,她们医生还是好的,助产士惨。她们科室的助产士全都喝过,无一例外。”
穆济生挑挑眉,道:“我并有被安慰到。”
“那怎么办?要不然……”应笑说,“果真觉嘴巴臭了……”
应笑说着,两手把着穆济生的胳膊肘,倾过身子,压上去,穆济生的两片唇轻轻地吹了口气,而后隔着几厘米,仰头望着方的脸,问:“这样,好点了吗?”她肺的温热气息扑在方薄薄的嘴唇上。
这就好比儿科医生告诉生病的小朋友“吃过药后再吃颗糖就不苦了”。总,用其他的东西中和一下。
穆济生还说呢,应笑就突然又低下头,捂住脸,觉自己干了一件巨崩人设的事。
其实,她本来想亲一下的。
“应……”穆济生俯下身子,在应笑的耳朵边说,“谢谢。似乎好了。”
“……”应笑手在手掌面,闷着道,“那就好。”
说完,转身跑了。
她实在是有些无法面穆济生的眼睛了。
应笑走后,穆济生抬起右手,轻轻拢住自己的唇,回想刚才的那一幕,低低地笑了一声儿。
…………
一个下午已经过去,应笑拿着林春夫妻填写过的调查表格,呆呆的。
他们俩是xx村的人。村子不大,她要过去打听打听林春父母家的地址是肯定能打听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