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倒在二楼的楼梯口,因为地上都铺毯子,倒下一点声音也没有,等吴太太例行巡查时,已经晚了。」吴太太是白家的帮佣之一,负责煮饭洒扫。
白济世注视白琦,满脸愁容。「阿琦,你也知道爷爷的,我这一生就是若兰,再来就是你还有阿琏了,要不是阿琏死得这麽早,你也不用离乡背井,到这麽远的地方不能回」
「我好後悔,继续住在这个家,让若兰连走,都走得这麽沈默」
白琦不知道要怎麽安老人家,她尝试着拍他的肩膀。
「呀啊——!」
一声尖叫,划破了宁静的气氛。
白琦倏然抬头,往窗前奔去,两推开窗格。
她看见院子里,孤零零一个人,呈大字型趴在地上。
那是!
「爷爷,我去看看发生什麽事。」
白琦出了房门,空荡荡的走廊响满家人们奔动的沈闷踢踏声,分不出是谁、从哪传来。
她往楼梯口快步走去,突然发现深棕se的地毯上有一张白纸,捡起来一看,上面只写了一行字。
——「这是给你的见面礼。」
白琦只觉得牙龈发冷,她快速奔下楼,迎面撞上小她一岁的白珅。
「琦姐,不好了!」不多话的他,直接拽上白琦的臂往门口去。
白琦看着他的侧脸,好久不见的弟弟已经高她一个头,冷冽刚y的轮廓因为着急而抹上一层亮晶晶的汗,煞是光采慑人。
不对,她在想什麽呢?只不过是许久未见的异母弟弟。
白琦屏息着转回头,眼看白珅捉着她,拉开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