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死?”巴飞知道该表现横脸口气凶恶。
“喊得凶没用回去吃顿好的。”段飞挥挥手,司念恩闪开,四人眼中露出仇恨转身离开了。
“我以为段圣母要雄起了。”司念恩一进棚子说道。
“俺是医生,这手脚要是出问题了可怎么办?”段飞摇头语气半真半假,接着带着笑脸抖着眉头对司念恩道:“难道俺处理的方法不够男人,你没陷入不可自拔?”
“知道我练过还敢调戏我,皮痒了?”司念恩冷眼。
段飞死猪不怕开水烫,道:“舍得下手为什么早上你被俺压住,却一点反抗的意思都没有,是不是……啊啊……我错了、错了,大姐饶命。”
司念恩被段飞乱叫弄得羞红着脸扭着段飞手臂,等段飞声音正常了才放开。
“对俺没意思,干么没事勾引俺。”段飞有些委屈嘀咕。
“你在说什么?”司念恩横眉。
“没……没,俺是说自己太没定力了。”段飞摇头胡诌。
司念恩一听这才脸色缓和下来,拉了一把椅子坐在段飞身边,把双腿抬上桌子翘起来抖着。
段飞很想说女孩子家家,不懂规矩坐没坐相,不过怕自己又被揍,就撇开视线权当没看见。
“你有什么头绪?”
“什么?”
段飞被司念恩突然的问题弄得有些懵,当然转瞬明白过来,道:“哦,你们村子有摄像头,我觉得凶手手段在高明也会有留下痕迹。”
司念恩点头,道:“是有摄像头,不过很可惜录像都被删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