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你放心吧,俺今后会赚钱,给二丫幸福,也对她好,你不是没有儿子吗,俺以后就给你养老送终,你看看中不?”段飞一本正经认认真真的说道。
孙老黑楞了一下,也不知道是喝多了还是感动了,眼眶一红,仰头就猛灌了一杯酒,激动的说道:“好小子,你有出息了,不错,俺啥也不说了,继续喝……”
没多大会儿孙老黑喝醉了,段飞喊了他好一会儿,没有动静,只好跟二丫一起把他扶了进去,二丫看着孙老黑鼾声如雷的样子,不由摸着清泪,感慨的说道:“俺爹从来没有这样醉过,俺知道他是高兴的,小飞哥,俺真不知道该咋谢谢你呢。”
段飞把她抱在怀里,轻声说道:“傻丫头,跟俺还说啥谢谢呢,谁让俺一直都爱着你呢,以后俺可以全心全意的爱你了。”
吃完饭,二丫收拾桌子,照顾孙老黑,段飞交代一下就回去了,堂屋里隐约散发着一股霉味,都是好些天不住人没有收拾的缘故,他把屋里的灯都打开了,准备来一次大扫除,在抽屉里突然翻到了他爹和他的合影,立刻楞了半响,回忆瞬间涌上了心头。
这还是好几年前照的,段飞记得那时候他还不到十五岁吧,个子也没有这样高,医术也没有到达这个程度,他爹笑的很开心,这是那年过年时候照的,段飞从小就没有母爱,是他爹将他拉扯到大,一想到现在他爹杳无音信,还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只晓得在受牢狱之苦,段飞心里就不是滋味,鼻子酸酸的,眼泪都快要淌下来了。
段飞紧紧的咬着牙,将眼泪硬是咽了回去,他暗暗发誓,总有一天要出人头地,找出陷害他爹的人,救出他爹,然后让他爹安享晚年,不再受苦。
打扫杂物间的时候,段飞见灰尘很多,就决定好好的收拾一下,这里恐怕多少年没有收拾过了,乱七八糟的也不知道堆的什么东西,他一件件的往外面清理,不用的就扔在旮旯里去,等收拾到一半的时候,在一个破旧的木板下面,段飞发现了一个古色古香的木头箱子,他记忆中他他爹有这样的一个箱子,不过后来也不知道咋了就没有看见了,于是赶紧收拾出来,已经被蛀虫给咬破了,泛着一阵霉味,打开都是灰尘。
见里面空空如也的,段飞往后面一扔,也没有放在心上,继续收拾,等抱着不要的杂物准备去扔掉的时候,发现刚才的箱子裂开了,木头里面似乎有东西。
段飞扔了东西很快回来去看,只见箱子底层的木头裂开了,原来是双层的,里面是一个泛黄的小本子,他小心翼翼的拿了出来,到灯光下翻开一看,立刻被里面的内容吸引住了。
这是一个父亲用过的笔记本,里面的笔迹很显然是父亲的,画着一些人体图像和穴位图,还配有解说,看样子不像是他父亲从什么地方抄写的,有些地方还涂改了,像是一边琢磨一边写写画画的,段飞能够想象出他爹一边沉思一边在上面写字画图时候的样子。
这些图画和字迹很快就吸引住了段飞的注意力,这些内容很稀奇古怪,他在任何一本医术上都没有看到过,那些人体经脉和针刺方法让他觉得匪夷所思,甚至没有办法理解,他快速的翻阅,只见其中有一段文字,是他爹以日记的方式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