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后来石久想出招儿来了,委托单位的一个时髦的姑娘帮自己去买个发箍,又宽又光溜,还金灿灿的,给严久久兜头搂个大背头,虽然看着有点像清朝孩子但总归是比披头散发强不少。
接送梳头的问题都解决了,严久久还有个最招人烦的毛病没解决。
就是这小崽子在山东跟大人睡习惯了,到了这死活不自己睡,每天晚上都死皮赖脸的往自己跟律师的床上爬。
石久那是相当的不愿意了。
这多影响父叔夜生活啊,怎么说她都不行,说多了人家直接张嘴就嚎,因为俩人都要上班,律师不管,石久也没功夫跟她墨迹,这不都连续睡了两星期了,还怪知道的,就睡在石久和严希中间,石久算是烦她烦的透透的。
这天晚上石久闷闷不乐的躺下,眼巴巴的隔娃望妻,看了一会眼皮子有点沉了,刚有点睡黏糊就觉得身边的肉丸子一个劲往自己身边的拱,小肉手热烘烘的往自己耳朵上贴。
“石久......”
“恩?”
“你为啥跟老跟我爸爸睡一个被窝啊?”
“你爸怕冷,我这不无偿他暖被窝呢,你可以叫我雷锋,或者红领巾都行。”石久拿开一直揉自己嘴唇的小爪子,依旧闭着眼,“你贴我耳朵上说悄悄话干啥?”
“我睡不着,有点想聊天,但又怕吵醒爸爸,所以才想出这个悄悄聊的好办法......”
“......你这办法够坑人的啊,这么小岁数就这么坏你跟谁学的?先天遗传啊?”
石久睁开眼,扒拉掉身上一长一短两条腿。
“还有这骑人的毛病,你怎么不挑点好的遗传呢!”
作者有话要说:跪谢以下妹纸:
oldkin扔了一个火箭炮投掷时间:2013-11-0902:09: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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