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长时间没见石久可是天天想他,特别是忙活一天后回俩人的屋子里住,拿律师的牙刷刷个牙,用用律师的洗发水,想着律师平时一脸正经的摸样,高兴了笑着损自己两句,不高兴了一句话没有。
躺被窝里就更想了,闭上眼都是律师身下抿唇皱眉,自己按着他使劲的做活.塞运动,他一反抗自己就深.顶进去,这时候律师才会出点动静,小眼神儿暗沉湿润,看了真比吃一盒春.药都有用。
现在见着本人了,虽然律师从男模变成劳模,瘦的让人心疼,但气色还行,嘴唇依旧红艳艳的,动一动还那么勾魂儿。
就是脸冷了点,石久也不在乎,照样上赶着跟他说话。
严希听说他跟市长说的那些话,就有点慢慢明白过来了。
怪不得之前那帮人总问自己匿名信的事,原来是石久搞的鬼。虽说的确是能保自己一阵子,不过话说回来,拖了这么久石久也没事,谎言也早就不攻自破了,市长那边不定怎么咬牙切齿的恨自己呢。
而且往好了想,只有市长在,无罪释放肯定不可能,顶多也就是判多判少的问题,林立郗战强那帮人都在里头等着自己呢,一旦进去了,就算没死估计也比死强不了多少。
石久看律师情绪不太对,还当他一听市长就来气,话题一转,开始说自己的事。
严希脸上始终没什么表情,知道听石久说他不去青海的时候有了点情绪。
“不去青海了?没必要吧.....机会这么难得。”
石久听他开口说话也有点愣,就回了一句:“不去就不去呗,这有啥了。”
严希想了想:“你想等我?”
“......谁想等你了.....我就喜欢这里......本来就不想去。”
“那之前不是问我要不要一起去么?”
“啊.......对......”石久低声骂了一句,面有尴色,“那我也不是故意等你,这只是很自然的反映,就觉得应该的,跟家人一样,你出事我肯定不能自己走啊.....”
严希笑了一下。
“不用等我,现在是法治社会,蹲监狱也死不了人,而且我这情况不会判几年,等我出来后要是你也没伴儿的话,我就去找你。”
石久都听笑了:“....你这话说的....能再假点么,你当我三岁小孩呢,行了,严律师,别整这些没用的,酸了吧唧的,比我妈看的韩剧还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