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跟摸黑劝架一样,石久俩眼一摸黑啊,只能听动静拦人,难度系不一般的高。
妈的,自己本来头发就不多,一天天光操心都直掉,他俩什么素质啊都是。
而且看这架势,席以北真是市长给办倒的,所以石久也挺能理解律师的行为,但市长这边就有点说不过去了,挺大岁数了,非跟律师一般见识,他有错在先,让人挠两下都是应该的,结果他还急眼了,反过来往死里整律师.....
他烦律师自己把律师带走不就得了......石久不想管善恶有报,只想带着律师过自己的日子,自己还没把律师带上正道儿呢,才洗那么两天脑律师就要翘辫子,自己哪能就这么便宜这个逼啊。
市长沉默半天,一句话都没说。
石久跟市长笑了一下。
“那个.......你不会想劝我去自首吧......”
市长眼皮微窄,眼底浮出些痛心疾首来。
严希干律师这几年,平时的着装都是正式为主,一水的西装衬衫,皮鞋领带。这会儿便翻箱倒柜的找出自己之前的衣服,随便搭配了一身黑,还带了个帽子,对着镜子压低帽檐,乍一看倒是有点像便衣。
找了一个小的旅行包把证件现金往里一塞,严希带上家门钥匙便推开门准备走。
临走前严希看了一眼屋子。
因为家庭变故,这十多年严希习惯了独自飘零,适应了四处落脚,也早就忘了家的滋味。
这里本是自己租的房子,住进来时日不多,连个家也不算,可严希这时候却觉得有点依依不舍。
其实也没什么。
与以往不同的,无非是这里住过一个人,厚着脸皮赖着自己,想跟自己在一起,真心实意;而自己也死皮赖脸的留过他,找他,让他回家,毫无虚情。
严希在门口站了一会,关上门,捏了捏钥匙,拎着包下楼。
下楼的途中给石久打了个电话,手机依旧不在服务区。
严希看了一眼时间,差不多两点,犹豫着是要去石久单位还是直接就走,在路口打了十分钟的车,也一直没闲着,除了打电话还是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