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希抽回手,在石久身上擦掉水,后又踩着油门往家开。
因为前两天石久非要在家吃羊肉火锅,还说拿了他妈秘制的什么酱料,非要给律师露一手啥啥的,严希就从超市买了食材放在后备箱,回到家换掉衣服后,又一样一样的拿出来开始收拾。
石久也习惯了不插手收拾的事,不是不想帮忙,而是律师像个事儿逼一样,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放牙刷必须朝上放,冰箱里的东西必须按分类放,好容易在家做个饭边做边收拾,乱一点就要急眼。
所以石久索性不干了,谁*干净谁折腾去,自己大爷一样享清福多好。
不过这时候石久也没仰沙发上看电视,而是依在厨房门口看律师低着头在那儿剥小葱。
觉得夏天的时候没觉得律师白啊,怎么天越冷他越水灵呢,穿着衣服都那么馋人,赶上石久饿着肚子就更想上去啃他。
石久的话来说的很突然,
“哎,我怎么觉得你最近对我这么好呢...”
严希头也不抬,
“有么?我怎么没觉得。”
石久用眼神上下划拉他,
“你别是干了什么亏心事啊...比如背着我跟人亲个嘴露个鸟回眸一笑捡肥皂啥的..”
严希把多余的食材用保鲜膜包整齐了,往石久这边走,
“那我还真是干了亏心事了。”
石久眼看着他打开自己身边的冰箱,贼不是心思,
“你个严世美!”
严希把东西放学进去,关上冰箱,
“我这么喜欢头发好的,结果还找了你,你说我亏不亏心?”
石久咬着牙把人拉过来一顿磋磨,咬着他的嘴唇狠狠的给自己解了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