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他的手也不老实地揉着她的腰肢她的皮肤……被他摸过的每一个地方都又凉又热,难受极了。
“欢欢……”看着女人渐渐化成一滩水,裴砚从她的脖颈间离开了片息:“唤我夫君。”
“夫君……”宋欢有气无力,却是很快便出声如了裴砚的意。
她以为,喊了“夫君”以后,裴砚应该就会放过她。
怎么会这么难受?明明上回……她就只觉得累和疼……
可下一秒,裴砚却“变本加厉”,不止没放过宋欢的脖颈,甚至连手也向下又探了些……
“别……”宋欢嘤·咛一声,却是没有任何用处。
不过片息,一片火热便抵住了她……
刹那间,如同枯木被丢进了大海,霍然间被水流灌满,开始自然是承受不住的。
可未过多久,枯木似乎在恍惚间有了生命一般,孜孜不倦的吸收着水分,逐渐变得饱满充盈……
她开始下沉,一点点下沉,海水起先只没过她一半的身体,可渐渐的,将她整个身体都淹没了……
可这不是尽头,海深不见底,她的下沉似乎永无止境,直到她的身边只剩下黑暗,直到她再也吸收不了一点水分……
深海才不甘心地放过了她,翻起一个巨浪,把她拍上了岸……
……
“夫君!”
宋欢低呼,忽然抱紧了裴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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