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欢便道,“既如此,那今日先推了他。告诉秦庄主,今日我不便见客,让秦庄主改日再来。”
裴喜蓦地抬头,“夫人——”
宋欢抿唇,“若是真的要见我,那他今日没见到,改日定然还会来。若并非真的要见我,那今日我即便是去了,定然也是留不住人的。裴喜,你只管去回话即可。”
话落,宋欢便带着锦月锦乐去了厨房。
裴喜定定在小道上愣了片刻,好半晌才回过神。
夫人所言……竟很有道理?
倒是他心思乱了。
裴喜回去前厅将宋欢的话如实禀报给尚宝庄秦庄主。
他说完,秦庄主脸色倏地沉了下去。
“为何不见?”
裴喜不敢抬头,“秦庄主有所不知,数日前府中遭了刺客,夫人被刺客所伤,如今尚未好全,故而这些时日一直不曾见客。
且今日宫中设宴,本是让侯爷带着夫人一同进宫的。可侯爷惦念夫人伤势未愈,竟是连圣上与皇后娘娘的话都未听。实在是侯爷爱妻心切,一门心思的只想让夫人好好修养,早日痊愈啊。”
“恰巧今日侯爷不在府中,还请秦庄主海涵,莫要为难小的。”
听到此,秦庄主面色复杂,似紧张,又似欣慰,“欢儿受伤了?伤的可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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