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还有那两位堂兄。"梁玉抹了一把脸,"四堂兄自从在莫娘被判了死刑之后,就搬了出去,我去找他,我就是求...也把他求来。"
楚轻点点头,让天一派了两个暗卫给梁玉,怕出什么意外。
那两个道士还没找到,许老大还不知道到底是不是凶手,对方连生母都能如此对待,万一...她怕梁玉也被害了。
姚宗平许久都未说话,也被这许老大做的事给气到了,可竟是一个字都骂不出来,已经无话可骂了。
楚轻看向姚宗平,"怎么不骂人了?"
姚宗平气得瘫在那里:"骂他我都怕脏了我的嘴。"
陆桓忍不住被他的话听笑了,姚宗平幽怨地看了他一眼:"阿桓,你还笑我,你都不气?"
"我气啊,不过我知道,萧夫人如果证实了这许老大的确坐下了那等恶事,必然会找到证据,到时候我们就能把他绳之以法了,为老夫人伸冤得雪,也算是他的报应了。想想,我就不怎么生气了。"陆桓道。
被他这么一说,姚宗平也觉得心里好受了点。
楚轻嘱咐了一番,让人看着赵恭,这才几人分别回去了。
回到房间里,李天啸等她坐下来之后,才忍不住问道:"我看你期间一直皱眉头,这件案子很难办?"
"说难也不难,可说简单却也不简单。"楚轻轻叹。
李天啸认真看着她,眼底带着安抚:"说说看。"
楚轻怕跟姚宗平说了,他又气得不行,只能说给李天啸听了:"我们先前说许氏是被人害死的,那就需要证据,那些银针就是证据,可当时那种情况,不拔银针不行,也就代表着,从许氏的身上证明她的确是被人害死的证据就没了。即使证实了那两个道士之一,真的是许氏的前夫,是他与许老大合谋把人害了的,可能想到这么阴毒的法子来害人,毕竟油盐不进,老奸巨猾,如果他不承认的话,根本无法定罪。"
更何况,还有一个聂知州...
李天啸突然握住了她的手,楚轻一怔,随即就开始挣扎,只是李天啸握得很紧,一双凤眸定定瞧着她,眼底里溢着浓烈的感情,楚轻怔愣之际,忘记了反应,就那么怔怔瞧着李天啸,不再挣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