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
"大人与那位相商的时候,可没人知道,我这一路走来,说的要烧泥瓦村的,可就是欧阳县令你啊。若是,等一旦这件事传出去,被朝廷知道了,大人觉得那位,会保你?还是,落井下石,让你一个人被黑锅?到时候,大人你可就不是乌纱不保,而是性命不保了。"楚轻半真半假的忽悠欧阳县令。
欧阳县令心里咯噔一下,他仔细想了想,知州下命令似乎真的只有他一个人知道。
难道...知州大人真的只是把自己当个替罪羊?
想到自己的性命可能不保,欧阳县令吓死了...
"看来让楚某猜准了,哎,人心叵测啊大人,长点心吧。"楚轻一副过来人的模样,看得欧阳县令一愣一愣的,好半天,才喃喃道:"那...那本官怎么办?"
"大人你信我吗?"楚轻道。
"自然是信的..."欧阳县令此刻大脑发热,一想到自己可能性命不保,就觉得什么都不管不顾了,大脑一片混沌。
"大人你给我三日的时间,我定把瘟疫给清楚了,如何?到时候,功绩可就是大人你的了,我家钦差大人既然是微服私巡,肯定不想暴露身份,所以,到时候功绩都给大人,你想想啊,你这些年毫无作为,突然拯救了一个村,这是多么大的能力啊,指不定,上头一个高兴,就让大人你高升了呢?"楚轻眨眨眼,给欧阳县令构置了一个蓝图,可最后会如何,可就不管楚轻的事了。
到时候等他回过味,瘟疫一除,他可就没理由烧村了。
"可..."知州那里不好交代啊。
"大人啊,是得罪那位一次重要,还是你的命重要?命都没了,你还怕得罪?到时候你高升调任到别处,又不给受他管辖,怕什么?"楚轻拍了欧阳县令的肩膀一下,吓得欧阳县令嗖的一下后退数十步。
楚轻忍不住笑出声,随着她的笑声,难得泥瓦村的村民也笑了起来。
只是更多的,却是嘲讽的笑。
这就是他们的父母官,却是这般的胆小、懦弱、怕死!
欧阳县令最终一咬牙:"当真三日就可以?"
楚轻道:"是!不过,我却是怕大人你抵不住啊,到时候..."
欧阳县令咬咬牙:"这是本官管辖的地方,本官还做得主!"
楚轻拍拍手:"大人威武!那这些官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