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轻倒是没在意吕贵情急之下的莽撞,皱着眉道:"这是何时发生的事?"
"就在半个时辰前,敢请了大夫过去,大夫说...怕是保不住了。"吕贵抹了一把脸,一个大男人,当着几个人的面红了眼,脖颈上的青筋暴怒着,显然伤心愤怒到极致:"楚公子,你不是说不会过尸气的么?怎么就滑胎了呢?"
楚轻无语道:"你不会以为,她是因为过了尸气才滑胎的吧?"这怎么可能?别说含了姜片,就算是不含,过去瞧一眼,难道就能伤到了身子,以至于滑胎?逗她呢?
"那是怎么回事?"吕贵愤愤道,若非楚轻还身兼着查出他儿凶手的职责,他非找人绑了楚轻不可,他说没事儿的,结果现在呢?
楚轻懒得理他,径直抬步往外走:"带我去后院。"
"你去后院作甚?"吕贵一把拉住了楚轻纤细的手腕。李天啸在一旁瞧见了,皱皱眉,等他回过神时,已经抬起手拨开了吕贵的手,眯着眼,锐利鹰隼般的眸仁,让吕贵莫名打了个寒颤。
"自然是救人了,你还要不要你孙儿了?"楚轻皱眉,脚下未停:"既然大夫说了,怕是保不住了,那就是还没滑下来,等我先去瞧瞧情况再说。"
吕贵傻眼了,赶紧跟上去,抹了一把脸:"公子你真的能帮忙留住孩子?"
楚轻头也未回:"不能!"
吕贵气结:"那你这是..."
楚轻道:"废话少说,先去准备几样东西,热水、人参、以及一套针灸用的银针...我有用处,能多快就多快找来。"
吕贵大概是从楚轻的话里听出了希望,跟只陀螺似的连轴转了起来,几乎是楚轻到吕玉所住的苑外时,东西都准备好了。如今也顾不得男女有别,楚轻推开门,把所有人都赶了出去,撩开床幔,就看到吕玉已经昏死了过去。身下一滩血水,旁边站着一个战战兢兢的大夫,估摸着被吕贵警告过了,一脸惨淡。
楚轻看他一眼:"你先出去吧。"
那老大夫抖了抖:"可..."
楚轻道:"出去让吕老爷给你结诊金,可以离开了。"
老大夫精神一抖,赶紧出去了。
楚轻诊了下脉,松了口气,还有救。
不管吕玉为何原因不要这个孩子,可到底孩子是无辜的,在事情没搞清楚之前,那能救下来,还是先救了吧,好歹是一条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