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可能?
楚轻看向变了脸色的管家,缓缓继续道:"大家也看到了,这具尸体的头颅跟身体死亡时辰不一样,具体原因,就是因为,头颅在昨夜死亡五个时辰的时候就被拿到了冰窖冻了起来,所以才会有这一幕。这也就是秦捕头要给大人证明的,尸体经过冰冻之后,是的确能延迟尸体死亡时辰的。而冰冻过的尸身头颅会七窍流血,秦捕头也可以证明。所以,草民无罪,面前这具阿宝的尸体,的确是经过冰冻过的。"
楚轻话音一落,整个大堂堂前堂外都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久久没人说一句话,等消化了楚轻的话,都忍不住纷纷拍起了掌。
他们还从未看过这样证明自己的清白的,真真是长见识了。
钱仵作四人也目瞪口呆得瞧着这一幕,对视一眼,再望着楚轻的目光都带了几分信服与称赞,这少年郎怕是不简单啊。
管家张张嘴还想说什么,却被徐大人打断了:"咳咳,如此来看,的确是这样了。看来,这位小哥又为典籍上添了一笔啊,本官会写信上报的申请补添上。"
"可大人这件事..."管家忍不住开口,急了,若是把这楚轻放了,老爷那边他可要怎么说?
"肃静!"徐大人听着大堂外的声音只觉得头疼,与师爷交头接耳一番,这才低咳一声,威严道:"这件事证据确凿,本官再次宣判,楚轻无罪释放,至于刘府阿宝被杀一案,容后捉到杀人嫌疑人再行审讯,退堂。"
"威武"咚咚咚的堂木敲击地面,徐大人一甩袖子离开了大堂。
楚轻这才松了口气,朝秦捕头看去,目露感激。
与此同时,大堂外,人群后,两道颀长的身影无声无息的站在那里,把方才庭讯的一幕全部收入眼底。
为首的男子身材挺拔,周身威严的气势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此时因站在众人末尾,所以并未引起注意。男子单手背在身后,一双墨黑的瞳仁紧锁在堂中的楚轻身上,若有所思。
"爷?"余栉风把视线从楚轻身上收回,收起眼底的惊叹,他当初果然是没看错人,只可惜,这楚家小哥太过固执。
"走。"男子薄唇动了动,转过身,大步往外走。仿佛只是看了一场戏,楚轻在戏内,而他在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