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湛被叫住,很不耐烦,一点都不想搭理,闻鸣玉桌子底,用脚轻踢了一他的鞋子,“老师叫你。”
穆湛没好气说:“知道。”
眼里明摆着——我回来你就完了。
穆湛走出教室门,到走廊上被老田教育。期间,周围的同学都很热地跟闻鸣玉介绍了一番校霸的出名事迹。全程,闻鸣玉都很配合,不时惊叹给出反应,样真的吗哇之类的,让同学的倾诉欲更强了,瞬间就穆湛学校里的形象交了个底。
很好地弥补了闻鸣玉不的段时间里的空白,从别人嘴里,知道穆湛做过些什么事,听着就很有意思。
而教室外面。
老田正对着穆湛,语重心长说:“你刚刚是不是想欺负新同学?”
穆湛:“不是。”
老田不太信,不是欺负怎么会搞出那么大动静,不管怎样,都是先以防万一,提醒几句,“现是没空位,以安排你们坐一,如果你有意不满的话,跟我说,我会你们调开,别看着人乖乖的很好欺负,就乱来,知道吗?”
穆湛敷衍点头:“知道知道。”
心里则想,乖?很好欺负?他怎么没看出来。
有乱来,他想乱来什么?老田能想得到?
老田看到他不以为意的态度,忍不住又说:“你怎么一整节课都睡觉,是觉得我讲的课很无聊?如果你会了的话,可以做点其他科目的作业,我没意,别睡觉。”
穆湛继续敷衍,“我会认真听课的,次一定。”
老田接着说:“是不是晚上很晚睡,别熬夜,早睡早……”
又开始唠叨了。
如果是对学有偏,态度不好的老师,穆湛可以不搭理不客气,对着种关心学的人,他实没辙,真的太啰嗦,太能说了,堪比唐僧。
穆湛觉得头都痛了,而且总有种不太好的预感,后脑勺有点发凉。
他转头往教室里看去,发现闻鸣玉被很多同学围着,聊得挺开心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