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鸣玉接着道:“那也没有啊,全都被你抢着吃了,现在没了,你来喂饱他们,哄他们。”
刚才还跟他了能抢奶喝,硬是听。闻鸣玉都想打他了。
穆湛顿了一下,低头认错,但闻鸣玉相信,觉得他总会再犯。
毕竟是偌大的皇宫,总会缺了皇嗣的吃食,最后两个小团子还是被喂得饱饱的,被爹爹抱在怀里,轻轻拍背,一脸满足地打了个奶嗝。躺在婴儿床里了,脸上都无意识地露出笑容,两只小手放在脸边,松松地握着拳头。
闻鸣玉把他们喜欢的老虎布偶放在手边,又坐在婴儿床边看。
穆湛已经刚才的情绪里出来,现在也低头看着,两个奶团子越是长开,就越是能眉眼中看闻鸣玉的相似之处,令人心中一软。
安静地看了好半晌小团子的睡颜,他们才转身离开,回了极殿,也躺龙床上就寝。
穆湛很自然地就把人搂进怀里,淡淡的奶味果香一起袭来,味道意外的谐好闻,他把下巴搁在闻鸣玉的头顶上,轻嗅了一下,低声:“怪得的。”
闻鸣玉一时没明白,疑惑抬头,“你什么?”
穆湛就笑着解释了一句,“是你好闻了。”
让人忍住。
闻鸣玉抿了抿嘴,耳朵红着,一把扯他的衣襟,就咬了上去,按照他对自己做的报复回去。穆湛闷哼一声,垂眸看他,他就昂起下巴,理所当然地复了穆湛刚才那句话,“是你好闻了,介意吧?”
穆湛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是你的话,当然什么都可以。”
闻鸣玉就像是一拳打了棉花上,报复得很没意思。
要命的是,穆湛接着又:“既然如此,你应该很能理解的心情了吧?日后也用克制,继续像以往那样。”
闻鸣玉:“……”
感觉又被挖了个坑,自己还小心掉了进去。
虽然本来就觉得穆湛是轻易会改,但这么直接出来,实在变态得有些过于坦荡了。
闻鸣玉果断装没听见,埋头就睡了。
穆湛就只能看见他毛绒绒的头顶,禁摸了一下,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