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大概不包括闻鸣玉,尤其是有穆湛在旁边盯着。
今日更是不同。
闻鸣玉练字走神,墨迹歪,整张纸就毁了。穆湛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戒尺,像个真的老师般,平淡说:“不专心,当罚。”
闻鸣玉不情不愿地伸出手,在戒尺落下的时候,条件反射瞬间缩了回去,打了个空。
穆湛微笑:“那就不打这了。”
闻鸣玉听到不打,眼睛亮了亮,但紧接着,反应过来,好像忽略了个字?
还在思索,穆湛就已经走到了他身后。
毫无防备,下落在他腰下方。
闻鸣玉几乎瞬间炸毛,如果是兔子的模样,此时肯定已经瞪圆了眼睛,弓着背,超凶地叫着,蓬松的毛都要炸起来,变大了圈。
痛倒是不怎么痛,但他不是小孩子,怎么能打那里。这比什么惩罚都要绝,效果拔群,下次一走神就会想起来,绝对不敢再犯。
果然,接下来,闻鸣玉都专心得不像话,根本没给穆湛机会。
穆湛神色不变,最后还检查了他的字,进行了点评,派正经。
闻鸣玉却是不太相信,总感觉这人有什么隐藏因子正蠢蠢欲动,要暴露出来。
随着时间流逝,闻鸣玉的话本写到了结尾,魏英武和温长阑已经准备出发去往边疆,离开京城了。
穆湛开了宴席给他们送行。
宴会上气氛很好,闻鸣玉几乎一直笑着,直到最后正式道别时,心里控制不住涌起了些许感伤和不舍。
虽然认识的时间不算太长,但魏英武是他在这里交的第一个朋友,想到说不定很长时间都见不了面,心情就有些低落。
他弯弯唇角,笑着对魏英武和温长阑说:“祝你们一路顺风。”
温长阑温和回应,魏英武咧嘴一笑,脸上毫无阴霾,“好,兄弟,过年再见!”
闻鸣玉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