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头发长,擦到干差不多,需要的时间并不短。穆湛擦着头发,算是有事做,闻鸣玉只是这么坐着,就很无聊,屁股底下就是硬邦邦的大腿肌肉,很不自在,但他也不敢乱动。
终于,他忍不住朝桌上的糕点伸出了罪恶的手手。
瓷碟离他点距离,他不不倾身向前伸长手,下一秒,他就感觉自己的头发被扯了一下。但他没有识相地立刻缩回去,而是趁机飞快地拿了一块花饼,坐回原位,拿到嘴边就想偷吃。
穆湛捏住他的脸,让他转过头来。
闻鸣玉两腮被捏住,嘴巴被迫微微嘟起,他一秒装无辜,眨巴着湿漉漉的眼睛,拿着花饼,软声说:“我饿了。”
穆湛轻嗯了一声。
闻鸣玉以为他这是答应,笑一下,立刻张嘴就想吃。
可他怎么都没想到,在半路被劫走。
穆湛捉住了他拿花饼的那只手腕,稍一用力,转而送到自己嘴边,很自然地吃进去,嘴唇不小心碰到了闻鸣玉的指尖。
这要放在小情侣之间,很可能就是脸红心跳的浪漫事。
但闻鸣玉呆住了,看起来受到的打击不小,不敢置信又委屈巴巴。
穆湛细嚼慢咽,松香酥软的花饼在嘴里散开,吞下去后,他不疾不徐地接上刚没说出口的话,“可以吃,孤吃。”
闻鸣玉瞪大眼睛,瞬间从高兴脸,戴上痛苦面具,敢怒不敢言。
穆湛看他就像一朵蔫哒哒的花一样,不禁笑,心情意外的不错。原本觉甜腻的点心都变得可以入口了。
“味道不错。”
闻鸣玉听到这话,眼神更幽怨了,在心里默默辱骂狗皇帝。
穆湛在他身后,没看到他的脸,却像是能读心,轻飘飘说:“你在骂孤?”
闻鸣玉果断否认:“怎么可能?当然没。”
穆湛扯了扯他的长发,看他不不顺着力道贴进自己怀里,又道:“想吃的话,说点好听的。”
闻鸣玉眼睛一亮,这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