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
穆湛冷声令,“叛者,全部处死。”
直接定了他们场,死罪,且当众处刑。
到酒菜里药早就已经被掉包,没过多久,那些昏倒地大臣一一醒来。
然,一睁眼,就看到了行刑现场。
鲜血溅了一地。
浓郁腥味扑鼻而来,令人反胃作呕。
视觉和嗅觉上折磨,心里涌出一阵恐惧,身体不寒而栗。
尤其这时,穆湛直接点出两个大臣名字,淡淡道:“共犯,一并杀了。”
那两人俱是脸色一白,想否认跪地求饶,但穆湛着铁证,容不得他们狡辩。
其余大臣哪怕心思浮动,此时都被震慑住,不敢任何想法,除非不命了。他们低着头,僵硬着看着行刑现场,没发出一点声音。
央最尊贵座位上,穆湛单手托腮,面色阴郁暴戾,眼神幽深暗沉,黑得似乎映不进任何活物,冰冷得渗人。
他面前仿佛划了一条无形线,切割成两半,光明隔绝了面,剩只阴影和黑暗,周围是无数苍白腐烂手,抓着他,他拖入到深不见底泥泞里。
这时,一片温暖触碰了他,蛮不讲理地闯入到他世界,宛如阳光般耀眼。
闻鸣玉捉住了他冰凉手,小声低唤,“陛?”
眼里是明显担忧。
他离得近,看出了穆湛不对劲状态。
坐那里,但眼神空洞,像是一具没灵魂躯壳,游走人世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