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湛这回没顺着闻鸣玉,而是说:“是孤逼他定下这个赌注的吗?你今年多大?”
后面那句,是看着霍鸿羽说的。
霍鸿羽这个叛逆孩怎么可承认自己,不说今年,而是说:“马上就十五。”
穆湛偏头就瞥闻鸣玉一眼,眼的含义显而易——看吧,都不,说到做到理所应。
闻鸣玉愣下,这才想起来,眼前这个所谓的暴君是个年轻帝王,也才十八岁而已,只是他平时做起什么事来都游刃有余,没有东西难倒他的样子,让人下意识就把他的年龄放大。
认真一想,其穆湛比霍鸿羽大不多少。
不过,高中欺负个初中也不是什么多光彩的事吧?
闻鸣玉抿唇,很想笑。
他忽然现,穆湛其……有点幼稚。
这点幼稚放在一个暴君身上,竟不让人觉得反感,反而变得不那么可怕。
穆湛抬抬下巴,居高临下地看着霍鸿羽,“还不去?”
霍鸿羽心郁闷,不情不愿,哪斗得过皇帝,只点头,转身跑去捡球。
穆湛一偏头,就现闻鸣玉正盯着他看,双眼圆润明亮,像只乖巧又甜滋滋的猫儿。
“怎么?”
闻鸣玉摇摇头,收回视线,无意识用脚踢一下地上的石子,“……没什么。”
语调轻快,像是有人在心转圈蹦蹦跳跳。
等霍鸿羽去捡球回来,果然他爹娘已经现他圣上站得很近还说的事。
他娘眼圈都红,气得想打他,“都说多少次,让你心注意,怎么就不!”
霍鸿羽有些心虚,毕竟是自己之前没认真,才导致现在的局面,又因为自尊心,不想爹娘说赌约的事,就瞎扯。
“什么?你还要过去?不怕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