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一会,闻鸣玉就突然感觉下巴一凉,被人强行捏着抬起了头,和穆湛对视后,穆湛才松开手。
闻鸣玉愣了愣,却见穆湛没有别的动作,似乎只是看不惯他一直低头而已。
闻鸣玉想了一下,觉得自己也许该给点回应,就说:“陛下,这个羊肉好好吃。”
“那就吃多点。”穆湛给他夹了一块。
不提刚才的事,闻鸣玉觉得自己又是一条好汉,忘掉就是没发生过。
闻鸣玉一双狗狗眼湿漉漉的,美滋滋地吃肉,整个人再度灿烂起来。
好香,好好次。
穆湛阴郁的脸色也缓和了。
白天打猎太累,晚自然很好睡。
闻鸣玉几乎是一倒在床,眼皮就重得黏在一起,没一会就睡着了。
穆湛这个做皇帝的,身边躺着个人,按理来说,对方应该恭敬谨慎地伺候他,而不是呼呼大睡,仿佛他是一团空。
以前闻鸣玉躺在他身边,也会拘谨。穆湛可以明显感觉到他浑身僵硬,呼吸都是轻轻的。他可能还以为,自己掩饰得很好,实际穆湛一眼就出了他紧张到恨不得缩成一团的内在。
睡得多了之后,闻鸣玉似乎有些习惯了,放松很多,就像今天,不怕旁边的暴君还没睡,自己就先睡熟了。换做一开始的时候,他肯定宁愿瞪着眼皮死撑,用力掐自己,也不敢睡着。
穆湛好似不知道困倦,盯着人看了好半晌,又摸了摸他的脸,挑起一缕长发缠手指玩了一会,才很自然地把人搂进怀里,闭眼入睡。
翌日,醒来之后,洗漱用早膳。
时间差不多了,就又去猎场。
狩猎还未开始,宫人们正在做准备,给马套马鞍,检查马蹄铁,确保每一匹马都能很好地参与打猎。
穆湛也不可能时时刻刻都和他待在一起,离开的时候,会让可靠的宫人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