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湛看了眼,没什么,只是身的肌肉忽然绷,骑装布料下鼓起明显充满力量的线条。闻鸣玉甚至来及反应,还没看清,穆湛就已经矫健跃,从他自己的马消失,坐到了闻鸣玉的身。
过眨眼间,闻鸣玉就感觉到背撞了宽阔坚硬的胸膛。
穆湛双手从腰间横过,几乎环抱住他,手覆了他握住缰绳的手背,引导着他御马,转了方向,往密林深处而去。
闻鸣玉的箭术穆湛的亲自教导下,已经很熟练,也演武场对着移动靶练习过,只是缺乏打猎的经验,亲自实践找到感觉诀窍了,很快就能手。
穆湛带着他,教他观察树叶的动静,怎么判断哪里有猎物,猎物的躲藏轨迹,同猎物的要害是哪里,如何利用地形,东击西,令猎物松懈击毙命……
暴君脾气好是众周的,事实,穆湛也确实喜怒无常,闻鸣玉经常道他为什么生气,但他愿意的时候,又可以做到比任何人都要温柔耐心,十分可思议,简直像是换了人。
穆湛手把手教了下午,闻鸣玉听天书的学渣,就跟了特效速成班似的,成绩突飞猛进,箭射去,竟然精准地刺穿了猎物要害。
感觉射中了,但还是要亲自过去确认看看。
树面,只黑狼倒地,喉咙被利箭穿透,血浸透了身下的泥土。
画面看起来是有些血腥冷酷的,但闻鸣玉没有任何的惧怕,反倒股热血直冲头顶,肾腺激素飙升,眼里透着满满的兴奋。是种难以形容的神奇感觉。
或许有些人看得幕,但闻鸣玉看着乖软,却并没有太的犹豫心软,他以前就人生活,杀鸡杀鱼什么的都做过。而且他很清楚,是打猎,杀生自然是可能的。既然都已经来了里,下了手,才是奇怪的。
他看到自己打中猎物,下意识转头,两眼晶亮地看向穆湛,“陛下,我猎到……!”
话还没完,他就因为样突然转头,才发现,自己和穆湛之间离得有近,只差点,他就要亲穆湛的下巴。
心跳都漏了拍,身体自觉绷紧。
要的话完全忘了,还忍住想起了之前刚过假性发情期,穆湛那番古怪的话,他亲了穆湛,脑子里恍惚闪过柔软滚烫的触感,甚至还有颈腺体被咬,信息素侵入时的酥麻感,都真实得可怕。
穆湛:“什么?”
闻鸣玉触电似的,飞快转回头,垂眉敛目,刚才激动的情绪散去,变成了种来的自,坐马,耳朵,背,臀部,感觉都好像烧得厉害。
他指着狼,干巴巴:“……我猎到了。”
只手掌就落了他的头顶,揉了两下,音平淡却又带了点夸赞的笑意,“嗯,做得错。”
温热的吐息,吹得闻鸣玉耳朵痒痒的,仿佛被摸的只是头顶,感觉有点奇怪。